在听见周瑕说“明王要来京受封”之后,她就知道了。
从赵渊归那里跑了一遍、两遍……
萧祁嘉非常怀疑,自己再被赵渊归抓住之后,能不能活下来。
活不活下来不说,但是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她绝对没法子再跑第三遍!!
这边看着萧祁嘉陡然苍白的脸色,周瑕心中溢满怜惜,他虚虚抬了抬手,想要拥住她安慰,但手臂从身侧抬起毫厘的距离,他又重新放了下。
他并不知道,她需要达到了什么条件才会离去——那玉镯她定然需要,那其他呢……比方说——
碰触、拥抱、成亲……或是其他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守着,一点点试探着那条线。
比起让人毫无踪影地消失,他宁愿这么丝毫碰触也没有的……守着她一辈子,只要她在自己面前的就好。
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中收紧成拳,将自己陡然生出的那冲动压抑住,他半垂下眸子,不去看她那苍白的脸色。
只是视线往下,却瞧见她那紧紧握住的茶盏,茶面泛着轻微的波澜,她抓着茶盏的纤指用力到几乎突出骨节。
周瑕的心底蓦的软了。
便是被无数政敌冠为“无情”“冷血”之类的形容,对着她,他总是容易心软。
只有……一次……
只有一次,当是不要紧的……
……只要将玉镯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