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倒是提醒了萧祁嘉,就算不论当时游戏里的交情,就是这段时日,对方就帮她良多。秋映潇的寿辰,她合该送件礼物的。
正思索着这个,戚煦突然凑过来,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萧祁嘉连忙打住思绪,细听外面的动静。
应当是到了城门处,车夫正在跟守城的士卒说着什么。那士卒却仍是坚持要查看马车里面。
外面,那车夫搬出易清先生的名号,又再三保证里面只是一张琴,但那守卫仍旧坚持要查看。
他实在争执不过,塞了一个钱袋子过去,低声下气地求道:“那车里的琴,我家主人宝贝的很。这一得了,就连忙叫我送到鄞州去,说是要给书院的先生看看。”
“这些东西实在是金贵得很,这位大哥看时,可一定要小心些,别给碰坏了。”
那士卒抬手颠了颠那钱袋的重量,这才露出点笑来,道:“好说、好说。”
想了想,又凑到了跟前,低声解释了两句。
“也不是兄弟们找事儿,实在是小老弟赶得不巧了,上头啊……”他抬手指了指天,又压着嗓子道,“不知出了什么大事儿,这虽然还没封城,但上头下了死命令,这来往的车架一定要严查……就昨晚,东门那儿啊,拦了安乐县主的马车,结果被打了一顿不说,这差事还给丢了。”
那车夫也跟着唏嘘嗟叹着,“不容易啊、都是不容易。”
……
看着那马车渐渐驶远了,方才上前去查的守卫忍不住跟一旁的人感慨道:“这些贵人啊……也真是,咱们这些,连人都坐不上马车。他们可倒好,连琴都能坐到车上,还配了个车夫。”
同伴忍不住嗤笑道:“就咱们这些贱命,在人家眼里,说不定还没一把琴值钱呢。”
他说到这儿,再旁边那人又插言道:“我妹夫在清音阁做工,前几日正碰见有人在阁里买了个琵琶,你们猜多少钱?”
他虽是这么问着,确实五指张开比了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