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忱,请你自重!”林鹿不悦地看着他。
高傲如傅忱,哪里受过这种冷待,更不用说林鹿一直跟在他身后跑,捧着他,宠着他,全心全意爱着他,突然这么绝情,和他划清界限,傅忱哪里受得住?
他看着抓了个空的手,又看了看林鹿,嘴角动了动,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你怎么这么狠心?”
“我狠心?”林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傅忱,你搞搞清楚,是你对不起我!”
她想把傅忱做的那些好事一一列出来,让他看看清楚到底谁心狠,可没张口话就咽了回去,这样做显得她像是个怨妇似的,太不像她了。
末了她道:“随便你怎么想吧,我今天很累,不想再跟你多说,也不想看到你。”
她今天难得的好心情,不想被傅忱搅合了。
看林鹿是真的要走,他上前强硬地拦着她的去路,艰难地说:“我、我是来给你道歉的。”
林鹿退后两步,和他拉开距离:“不必了。”
傅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恳求:“林鹿,我知道之前都是我对不起你,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林鹿看着他,认真道:“傅忱,我们已经结束了。”
傅忱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点点头:“好,你今天不想谈,我们就先不谈,我只问你……”
他指着自己腰腹间:“这颗肾是你移植给我的,为什么不说?为什么瞒着我?”
他嗓音压得极低,因为激动,每个音都打着颤。
“不想说,”林鹿自嘲地笑了笑:“不想用这件事要挟你喜欢我,爱就爱了,付出什么我都心甘情愿,但因为报恩的爱情,不是我想要的。”
“所以呢?”傅忱艰难地喘气,悲伤又悲愤:“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看我蒙在鼓里,被林薇薇戏耍,林鹿,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林鹿抬头看了眼刺眼的太阳,扯了扯嘴角:“命都快给你了,还要我怎么对你?你被林薇薇戏耍,是因为你从来都不信我,但凡你对我有一丁点信任,又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