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有些敷衍。
赵澈不是一个傻子,他自是能感觉到郁棠对他的热情,远不及他对她的一半。
他只给了郁棠一个侧脸:“郁棠,你方才也看见了,我不是一个正常人,我会发疯,你现在要是害怕了,还能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离开他么?
郁棠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她经历了两辈子的困苦,更是不可能随随便便放弃对她好的人。
此时,郁棠已经可以笃定上辈子全京都都在捕杀的红眼男子就是赵澈了。
赵澈不愿意多说,郁棠也不问。
她走到赵澈身侧,拉了拉他的衣袖,少女只能挨到男人肩头,她抓起他的手,又从怀中取出金疮药和布条,给他细细包扎。
赵澈看着她,目光落在了她耳垂下面的红痕时,赵澈瞬间想起他刚才对郁棠所做的事。男人的眸色又是一暗,但这一次他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
郁棠给赵澈包好手,见他胸口的布料已经被鲜血染红,她抬起手的动作滞了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梦里扒过赵澈的衣裳,此刻也是轻车熟路,没花多大功夫,她就将赵澈的胸口的衣襟扒开,看见上面的箭矢擦过的伤口,郁棠又给他上药。
她对方才的事闭口不言,就问:“是中毒了么?你怎的……会突然变成这样?”
她抬头看着他赤红的眼睛。
赵澈一把抓住郁棠给他穿衣的手:“你怕我么?现在你知道我若是个怪人了,你会不会离开我?!”
他若是个怪人,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到底是谁,又是从哪里来,她都不知道。
郁棠的手腕被他捏的生疼,他自着魔之后,下手就没轻没重:“不会!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