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澈面不改色,“棠姑娘先请吧。”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僵硬,甚至带着一丝丝暴躁。
郁棠以为他当真生气了。
尝试着挤出去之前,她歉意道:“抱歉,王爷,我又失礼了。”
赵澈浑身紧绷,感觉着郁棠一步一步的挪开,他的胸膛能感受着整个过程的一切变化。
直至郁棠彻底走出了岩缝,赵澈才面无表情的侧着迈了出来。
山洞内依旧很暗。
一瞬间的安静使得两人都不太习惯,郁棠重新回到石块边,她坐下后,还是保持着双臂抱紧了她自己的姿势,然后垂着脑袋,闷声不吭。
折腾了这样久,她早就体力透支,更是不知前路该如何走。
倘若能安然回到京城,然后呢?
她拿什么和郁长东、陆一鸣抗衡?
让她隐姓埋名,一辈子只能活在阴暗里,那是绝无可能!
身上突然多了些重量,是赵澈将大氅盖在了她身上。
郁棠抬头看着他,嗓音干涩的厉害,“王爷,我无事,你身子不好,莫要顾及我了。”
说着,郁棠又将身上的大氅卸了下来,又交给了赵澈。
赵澈方才试图窥听她的心思,但除却一阵悲凉之外,什么也没听见。
棠姑娘的心里可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