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有些着急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喂?阿艺你在哪儿啊,已经熄灯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没回宿舍?”
唐艺恍然,他忘记和舍友打招呼了,“抱歉,忘记和你们说了,今晚我在外面住,具体原因不方便说,已经和老师报备过了。”
“这样……”唐艺直接点明了“不方便说”,舍友也不好再继续问,“好吧,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下次一定记得和我们讲啊!”
“嗯,抱歉啊,你们也早点睡。”
挂了电话,唐艺揉揉眼睛,重新躺下了,和人说了一阵话,睏意似乎散了一些,一时半会儿没法马上再次入睡。
沈石青凑上去和躺在身边的恋人接了个吻,然后说:“快睡吧。”
唐艺在被子里滚了几圈,最后滚到沈石青身上,把腿缠到对方的腿上,“睡不着了。”
沈石青低声笑了几声,把手伸到唐艺身后捏了捏他屁股上的软肉,“乖,明天还要上课。”
唐艺突然想起自己睡着之前的话题,那时候有点困,意识朦胧地就忘了回话,“老师,周末去您家里吗?”
“嗯。记得填离校单,到时候我回画室给其他同学点名的时候你就待在我家就好,不用跟过来了,也好和舍友解释。”跃然画室周末要外住的同学需要填写离校单,没有填写的每晚都得在画室集中点名。
“好。”唐艺期待了起来,老师家里会是什么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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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石青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住,父母和其他亲人都不在跃然画室所在省份,他也是习惯了全国各地到处跑的人,跃然画室是沈元沈老爷子的朋友开的,两人一同研究艺术方面几十年,感情上没话说,该省正好置办过房子,恰巧沈石青也想找个地方暂时固定下来,就答应了对方让他当名誉校长并留下任教的提议。
唐艺被带着参观了一圈,只剩下最后一间房间没有进去,那是间装修前原本设定用作客房的房间,面积仅次于主卧,也不知道沈石青拿它来做什么了。
不过,当站到门前,对上沈石青有些微妙的眼神,唐艺福至心灵地明白了这间屋子的用处。
开锁进去,果然,这是类似调教室的场所,除了床之外的各种家具上都存放着各式各样的道具,唐艺看着心潮澎湃,不知道沈石青会不会有一天在这里用这些东西调教他……
见男生很感兴趣地这边看看那边看看,沈石青调侃道:“小艺喜欢什么,老师教你用?”
唐艺红着脸放下一条沉重的黑色马鞭,走回到站在房间中央的沈石青身边,“您定就好……”
“我的话,当然是希望小艺全都用一遍了。”沈石青低声说着,走到一旁的柜子顺手拿起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几对精致的乳夹。
“不过,这些以前都是用在别人身上的,”沈石青又合上了盒子,把它推回了原位,“就算有定期消毒,我也不想用在你身上,小艺应该拥有最特别的。”
“要怎么样才是特别的?”唐艺倒是无所谓沈石青用什么调教他,只要两个人都能爽到,什么方式完全不重要。
“以前来这个房间的是我的m,所以来调教室接受调教,但小艺你是我的学生,当然该跟我去画室了。”沈石青说。
唐艺听到“学生”这个词,瞪大了眼睛,难道沈石青又想制造场景……他喜欢!
“跟我过来吧。”沈石青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这个房子是我私人住所,完全为我所用,两间客房我一间用来招待约调的人,一间用来画画,不过现在看来,两间都装修成画室也没问题了。”
唐艺跟着进了刚刚参观过的沈石青专门用来作画的房间,猜测沈石青接下来要做的事。
“把衣服脱了。”沈石青留下一句话就自顾自地开始在周围准备工具,唐艺听话地开始脱衣,上半身刚褪光就被沈石青拿眼罩把眼睛蒙了起来。
“老师……?”
沈石青把他其他衣服也扒了,然后推着人坐到了一片冰凉上,唐艺推测应该是画室里的一张木桌子。
撕纸胶的声音响起,唐艺双手的手腕被沈石青一起按住举过头顶,被纸胶一圈一圈地缠上。
“叼着。”一捆什么东西被塞到唐艺嘴边,唐艺尝试着张大嘴咬住,舌头顺着那轮廓上下舔了舔,他知道了那是一捆炭笔。
被塞口球是一件耻辱度很高的事情,嘴巴合不拢地口水直溢,又难看又狼狈,唐艺感到唾液不住地流出去,顺着下巴滴了好多下去,难受得呜咽起来。
“怎么,塞了你的嘴还这么吵?”沈石青冰冷的一句话让唐艺瞬间消了声,不敢再发出什么动静,只是低低喘息着。
但很快他又惊呼出声,痛的——两片坚硬的薄片毫无预兆地咬住了他胸前的敏感点,疼痛瞬间炸开彷彿要将他的乳头搅碎,唐艺呜呜呜地呻吟着,嗓音里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