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却是满脸的嫌弃,毕竟她们这是高档的婚纱店,外卖员鞋子脏兮兮的,生怕弄脏了她们的地板。
“谁是池烟……”
几个店员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正想说没有这个人的时候,池烟转过头来,“是我!”
外卖员看着站在台子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有一刹那的惊艳,然后走过来的,将一张画送到了池烟的面前。
很小的素描画,只有笔记本那么大,画的却是穿着婚纱的池烟,柔顺的线条清晰的勾勒出她纤细的身段,细白的天鹅颈那样漂亮。
池烟一下子呆住了,因为她清楚的看见了落款,cy。
她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尤其是面纱遮盖下的一切,如同被蒙上了一层雾。
“谁让你送来的?”
“就在隔壁珠宝店,一位先生让我送过来的,给我了一百块钱。”快递员也是觉得古怪,毕竟几步路的事情,对方怎么不自己过来。
池烟死死的攥着手里的画,发疯一样的跑了出去。
她的婚纱原本就很沉,跑起来来更是艰难。
几个店员不知所措的看着,竟然没有一个人上来阻拦一样。
池烟已经飞快的跑出店里,却见隔壁的珠宝店里外站着一个瘦弱的人,背对着她,头上带着毛线帽子,身上穿着发旧的羽绒服,手里还拿着一个画本。
“宴冬易……”池烟不知道自己喊出来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但这个名字已经在她脑海中重复了千遍万遍了。
就想那天她眼睁睁的看着他跳进了海里,一遍遍嘶吼着的,只有这个名字。
但那个人并没有回头,只是往前走着。
池烟拎着裙子,不断的往前飞奔,只为了去追上那个走的很快的人。
“宴冬易,你不许走!”池烟喊着,伸手脱下脚下的高跟鞋,她这么爱钱的一个人,竟然能将上万的高跟鞋扔在路旁不去捡。
一个穿婚纱的女人在路上一直跑,这很难不让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