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了近两个时辰,华天罡终于确定十日后会有一场大雨,而且这场大雨的面积不小,司北地区的干旱情况应是可以得到一点缓解了。
不过他从不是莽撞之人,之后的六天,他都认真的感应了一番,同样,钟漓也整整制造了七天的水汽,经过钟漓的坚持不懈,华天罡最终得出的结果与第一天的大差不离,降雨是肯定的。
“求雨?”金銮殿上,步释渊目光灼灼的盯着大殿中央一身仙风道骨头戴面具的华天罡身上,眸中满是不满。
“是的,臣听闻司北地区干旱严重,因此想去求雨一番,希望上天能够降下甘霖,赐福黎民。”华天罡不卑不亢的道。
自己自然知道上面那黄毛小儿也有所耳闻最近京城的言论,看他不满的样子便猜出,他定是以为求雨是自己此番前去大相国寺为董方正一族超度平怨而找的理由,这等公然与他作对的行为他自然是不许的,只是自己用的求雨的名头,他无法不答应,这才面落不满。
可惜,朝臣都是向着自己的,那人又有什么办法呢?等到自己功法大成,他这皇位可就没得坐了,先让他威风几日吧。
果然,朝中众臣闻言,纷纷赞叹国师的善举,并且一致上奏让皇上同意国师请求。
步释渊见朝臣无一反对,气愤不已,直接甩袖子离开,留了一句:“国师自便吧,朕不管了。”
国师两日后要前往大相国寺的消息一夕之间传遍了整个京城,这可把所有人都高兴坏了,因为根据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小道消息,国师此番前去不但是为了求雨一事,更是为了之前他们议论的为董家超度,平怨气一事。
没想到国师这般仙人竟然也能把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的话听进耳朵,这让他们无论是从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感受到了极大的满足,对那一心为国为民、仙风道骨、仁慈善良的国师更是夸赞不已,还有的直接开始回家打包行李,打算两日后跟在军队后面一起前往大相国寺,为国师助威呐喊、顺便一睹国师风采。
大相国寺自华天罡来了之后,周遭全被重兵把守着,对于之前他感受到了血脉的压制导致他怀疑鲛族有人也来了这京城,且这人在鲛人一族中地位定是不低,所以为了提防那个同族,他此番出行带了很多的侍卫。
大相国寺后山开辟了一块约莫七八十丈大小的平地,从上空朝下看去,似乎是整座山的山头都被齐齐削去才会形成这片空地,只有通过另一座山与之相通的一条不足三米宽的石路才能进去。
平地上左右各自竖有三根满满雕刻着梵文的石柱,每根石柱都有近数十米高,约三人合抱一般粗,最北面靠近万丈悬崖的地方也有一根石柱,高耸入云、看不见顶。
八九寸高的石梯层层垒起,足足有七十七层,最上层置了一个巨大的古铜四方鼎,鼎内常年燃着三柱约一丈来高的巨香,四方鼎前还摆放着一块巨大的石桌,上面供着一把看起来古朴至极的长剑。
华天罡在千百只眼睛的注视下,身着最正式的黑色绣满鲛族文字的衣袍,手握着两只巴掌大小的黑色玉盒缓缓登上石阶,朝着最顶端而去。
远远看去,如同即将踏破虚空飞升的仙人一般。围观的百姓有些都已经跪在地上了,显然是让这庄严神圣的通天台惊住了。
不远处的另一座山头,钟漓与步释渊显出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