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且南二话不说,挡到初久的面前,严声道:“二长老,各位长老,我是真心喜欢初久的,她虽是魔道中人,但她性子不坏,不能以她的身份去断定一个人的品德,倘若她真心有异,又怎会是闲云君的首席弟子?”
听闻此言,却叫他们更怒了,二长老道:“我就说闲云君那么厉害的人物,又怎么会中木偶术!原来是你这魔女作怪,害了你师尊闲云君!来人,给我拿下她!”
见他们根本无法听进去,初久这时眸子一紧,脑海里再次快速地闪过一个画面。
而这边,晏且南见解释不成,为了初久,他已经拿出了青沙,两方眼看着就要打起来,初久心头一阵钝痛,却突然倒到了地上。
晏且南只觉得身后一轻,回头看去时,才发现初久不知道为何晕了过去,他连忙抱起初久。
二长老用剑指着他:“你现在放下她,我等还能放过你们,她使了木偶术,绝对不能放过她,你难道想看着她把所有人都毁掉吗?”
晏且南咬紧了牙关:“还请二长老放心,此事我定能解决,而此事与初久毫无关系,还请二长老不要随意诬陷,至于闲云君那边,我会做好一切。”
二长老气得更甚:“我看你是被这魔女迷住了心窍,什么都看不清了!你还不把她放下!”
而晏且南只更加紧得抱住初久,手里的青沙很快落地,迅速地胀大数倍,承着晏且南,快速地飞离而去。
远远的,只传来晏且南渐行渐远的声音:“还请二长老照顾好师尊,我很快回来。”
二长老怒着将剑甩到地上,发出嘭的一声重响。
旁侧,从地上爬起来的少年惊恐地看向晏且南离去的方向,心中揣揣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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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初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入眼只见熟悉的床顶,还有周围熟悉的摆设。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光线,让她恍惚地觉得时间是不是从头再来了一遍。
她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一时间脑子里挤出了无数的画面,她太阳穴一阵阵的抽疼,一直钝了好久,脑子才一点一点地变得清晰。
她只记得那时晏且南为了她与归一门为敌,接着自己脑子里闪过预知画面,然后就突然一阵剧痛袭来,很快她就昏了过去,再一醒来,却是回到了……玄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