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且南沉默了会儿,终于吐出一句话来:“我打算同去。”
“…………”风诀眉头一挑,“那不怕被九枝门的人撕成牛肉干丝?”
晏且南抿唇不语。
风诀眼神挑扫着他滚红的耳垂,沉默了片刻叹一口气,悠悠道:“算了算了,虽然有趣,但不是我喜欢看的,又没有相爱相杀,可真是无聊至极,待你们针锋相对,我再出来看场好戏好了。”
说着声音越来越淡越来越淡,身影也缓缓变得透明,晏且南只见着他走了几步后,身影就完全消失在了空中,心中微动。
在原地站了片刻,感觉周身的热气终于消散,他这才收回所有情绪,将剑用胳膊夹着,单手解开右手的绷带,露出那日切开的伤口来。
这些日子一直以来都没有将伤口愈合,只为了进来之后能营造充足的血气。
这里的魔物有奇怪的癖好,只吸血气浓郁之人,一开始吸的都是一些刚受过伤的百姓,再后来把受过伤的百姓都吸完了,就将其他人砍断手脚,丢到房间里放个两三天的,待鲜血染满了那人全身,再将对方吞食入腹。
晏且南不可能真将自己的手砍了,便维持着伤口不愈,到今日已经达到了充足的血气。
果然不久,一道黑影就缓缓地吸着血气而来。
黑影渐渐覆盖住整个城池,上空一点一点地露出一道庞大的身影。
晏且南再见这魔物,忍不住眉心一跳,不过几日没间,这魔物长得又大了一些,纵然他走之前已经给所有人都派发了符咒,足以抵御到他回来之后,但看它这庞大不少的身躯,显然是有人不听劝告,私自逃了出去,最后没能成功,反而入腹为食。
他脸色一暗,二话不说,将剑拔出就一踏而起,同时手招符咒,快速地贴在剑上,引出万气灵气,猛地朝那魔物一刺。
魔物身躯庞大,身上长满了一个又一个的瘤,远远看去像癞蛤蟆的外皮似的叫人犯恶,实际上这些瘤块是被它吃下去的人皮所堆。
这些皮堆在一起,层层叠叠,形成了一个又一个的疙瘩,经由时间硬化之后,就显得极其僵硬,平常的剑竟是无法刺破,因此在之前的战役之中,竟是惹出了不少的乱子、
晏且南这次早有准备,先用火烧了它的皮,趁着它反抗之时又用冰击,迅速地打中它的周身大穴,趁它自顾不瑕,再跃到魔物身上,快速地找到心脏之处,以冰开道,先打一剑,再随之打入符咒不让自愈,这时魔物还没有完全被打倒,剑也无法深入到它的心脏,因为它还有第二层的防御。
在它的皮下,全都是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