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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不论如何,晏且南的第一反应都不会是沈风宸要害他,而且对他的话也相信不疑。

然而之后的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他又为什么要多问一句夏初然?难道这事还和夏初然有关?

晏且南思绪复杂,然而现在眼前有更加紧迫的事要做。

他想走得快些,生怕迟了,初久就捱不过去,

然而又怕走得太快,初久承受不住,只得慢缓下来。

万念交织,晏且南心高高地挑起,多少愧疚涌上心头,只觉得若不是自己提出这个要求,也不至于让初久陷入如此境地。

然而若她不去,其他的魔,还能有这个效果吗?

他脑海里回闪着陆少名一句“恐怕只得九枝门门主的血有这能耐”,转念又想到自己昨日借着酒劲,还对初久做过那种事,而现在却将初久往火坑里推,端得是无地自容,只觉得自己虚伪至极。

如何是做不完整,他还有什么能资格待在初久身边?

然而这错又是自己犯下的,他想,自己该是弥补过错,而不是逃离才是。

晏且南抱稳了初久,垂眼见她两扇软睫轻轻颤动着,似是畏惧寒冷,小心翼翼地又往自己的怀里塞了一些,冰凉的手指摸索着寻到他的衣服,便急忙忙地揪紧,生怕他一个转身就将人丢了下去。

他无奈又怜爱地抱紧初久,快速地跃下山头,回到客栈,加急要了一辆最舒适的马车,还在马车上多加了几道毯子垫子,又要了一匹最好的马,连夜地赶回了玄峰山。

这地距离玄峰山,快马加鞭也要三日,何况还带了一辆马车,还是急赶慢赶,才在五日后到了地方。

当时晏且南聘了个车夫,接了他的手把马车带回玄峰山,而他则是换了匹快马加速入城。

在他入城当日,风诀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