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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久看了风诀一眼,他这人实力高强,面容用黑带绑了眼睛,但难以遮住这张颇显年轻的脸,但就算是年轻,以他的实力,和裴长渊竟是不相上下,而且两人……

说实话,也是同一门派,只是当年他犯了错,被赶出山门,裴长渊是个不知天高地厚人又单纯的,当时深受喜欢,而风诀心机重心眼小,纵然天赋极高也更容易走上歪道,当时的师父如何都拐不回来,一怒之下将其赶出山门,而风诀后来没再拜师,却只靠当年学到的那些,创出了一套全新的路子,并且假以时日,功可敌裴。

但他依然还是走上了歪道,所以初久并不能放松警惕。

风诀当年被赶下山前,是因为做错了事,他故意害得裴长渊在所有人面前出丑,还是以极其难堪的形象,所以当时的师父为了让他得到教训,在他的身上种下了一个诀法,让他无法在第三个人面前施展任何能力,因此若是晏且南在当场,纵然风诀多厉害,都无法打得赢。

因此,初久心里更是想着让晏且南带走她。

晏且南听完,虽然也有些着急想要回去,但脑海却还存着几分理智,知道把人放在不熟悉的人这边,定然是不安全的,再加上之前初久似那么祈求的话回荡在耳边,他也不得不重视。

于是晏且南道:“不了,我还是先看着她。”

风诀并未拒绝,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随后将琴放到一边石头上,从上一跃而下,轻盈盈地落到了地上。

接着,缓慢地走到初久的面前。

明明没有看到对方的眼睛,却非常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打量着自己,初久拧起眉头,不悦地看向他。

风诀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说完,他从袖子里缓缓拿出一把刀,递给了初久。

初久接过刀,走到池边,然而这时又听到风诀说:“请入池中。”

初久动作一顿,看着满是锈红的池水,咬了咬牙,跨入池中。

池水冰寒,从肌肤渗透到了骨子里,她强忍着才没有打起哆嗦来,待一直走到池中央,见风诀点了点头,这才试着盘腿坐下。

池水不深,坐下时才到肩膀处,初久割了第一刀,鲜血立刻逸散开去,将本就锈红的池子染得更红。

初久不免怀疑,这池子里是不是都是血,而这伤口会不会受到感染?万一染上什么病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