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久看他模样,轻轻一笑,问:“晏修君,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你,你可以回答我吗?”
晏且南点点头:“可以。”
“晏修君,你现在是醉了么?”
晏且南下意识地想说醉了,然而话一出口,却不知道为何变成了:“没醉。”
初久眼底精光一闪,立马反应过来晏且南可能是发现了什么,然而晏且南在说完那句没醉之后就自顾自地去寻酒杯,初久纠结了几秒,也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转动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晏修君都醉成这样了还说没醉,既然已经醉了,那就好生歇息着吧,我先回去了。”
晏且南难以相信初久会这么快离开,然而却见初久已经起身,抬手晃了晃桌子上的酒壶,发现里面还有许多,便也一同带走,临关门前还关心道:“晏修君早些休息,切莫耽误了明天的行程。”
“……”晏且南更加奇怪地看着初久,显然是他方才的回答出了问题,以至于初久立马收手不再寻问,可又是哪里出了问题?
当夜,晏且南坐在椅子上沉默调息,屋内酒香一片,缓缓地从半开的窗户间逸散出去。
隔壁的房间里,初久将酒全都倒入花瓶之中。
她原本是打算灌醉了晏且南之后套点话,问出他到底对自己是何看法,要是第二天晏且南问起来,自己可以说完全没问过,这一切都是晏且南醉了之后自己脑补的,晏且南那脾气也不会对自己的问东问西。
谁知道晏且南那么小心防备,居然假醉,幸好初久在问话之前先问了那句,这才没有落了套。
初久倒完酒水,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走回床边合衣睡下。
另外一边,晏且南扶额调息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将酒水完全排出来。
这酒是上好的酒酿,喝着时醇香浓厚,一次能喝好几斤,而喝得越多,后劲越大,晏且南虽然把大部分的酒水都排了出来,但依然没有躲过醉酒的下场。
他迷迷糊糊地起身,看着周围一切都复制出两个甚至三个的状况,庆幸着自己及时让初久知难而退,不至于在她的面前出丑。
随后他吹了屋子里的蜡烛,摸索着走回床上睡下,碰到床头时,他整个人都软成了泥,不多时便昏昏沉沉的了。
待蜡烛上的青烟渐渐消息,一道阴影缓缓地来到了晏且南的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