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久心想这事也不急,便起身去让小二加点下酒菜,她一起身后晏且南立马倒了杯药水进杯子里喝下去,外面店小二正好经过,初久随便地点了两道菜就折身回来,为免被初久发现,晏且南拿起酒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
初久一见有些惊讶:“怎么?好喝么?”
“还不错。”晏且南老实说,毕竟在这里的都是些有钱有势的人,这酒骗不了人,味道自然是好的。
初久心中暗乐,趁着菜还没上来,故意灌了他几口酒,直到他眼底起了一层迷离才问:“你不是说没有喝过酒么?怎么看你还挺能喝的?”
晏且南此时已有几分醉意,他那药水毕竟只是解毒,酒非毒,喝下去也是会醉的,脑子不太清醒,也忽略掉了药粉的效力,他坦白道:“并不是没喝过,偷偷喝过的。”
“你偷喝酒?”初久笑了笑,“为什么偷喝酒?”
“因为……”晏且南抿了下唇,说,“心情很不好。”
那时候他还小,正好逢到一位弟子过生辰,那弟子深受长老的喜爱,亲自操办了他的生辰,每个人的脸上都喜洋洋的,晏且南当时有意要去搞好关系,便准备了礼物想要亲自送给他,谁知道当时没在大殿上找到人,他找了一圈,最后在假山后头遇到了一群弟子。
他们将是过生辰的弟子围在中间,说着笑话,其中一个人提到晏且南,那弟子脸带嘲意,说:“他是坏孩子,没人要的,我不想和他一起玩,你们要是想和他一起玩,那就不要和我玩了。”
其他人一听,急忙摇摇头摆明立场,晏且南当场一僵,又没有勇气过去质问,拖着一身难受回到大殿里,听到大人们说什么一醉解千愁,便偷偷地拿了一壶喝了。
晏且南想到这里,唇角勾了勾,脸上已显淡然。
初久大概猜到他的愁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微笑地给他倒酒,准备待会儿他醉酒之后好套话,晏且南这时候晕得更明显了,他直直看着酒杯里的酒越来越多,几秒后回神,将杯子往后挪开,初久收了动作,拿起杯子同他碰了杯沿。
晏且南又喝了一口,缓缓地将手按在大腿上,醉酒之意过于明显,他知道自己喝不了太多,因此保留了几分理智,想听听初久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便在体内运功,把酒水全都逼了出去。
酒水撒在地毯上,静默无声间,两人喝了一杯又一杯,不过晏且南有注意到,初久每次虽然碰了酒杯,但并没有真的喝下去。
正在他迟疑到底是要装醉还是直接晕过去的时候,这边初久也觉得他醉得差不多了,缓缓地用指腹摩擦着杯身,问:“晏修君?你现在是醉了么?”
晏且南眼神迷离,心里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心想你可终于问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