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后,闲大胜又折了回来,点了房间的蜡烛,让初久吃饱了饭,初久说要再睡一下,很快闲大胜就离开了房间。
待外面的声音都静下来之后,初久盘腿坐在床头,轻轻地叹一口气:“你们都出来吧。”
声音落下不多时,屋子的门便被打开,一大一小的身影从门口滚了进来。
初久撩起眼皮子一瞧。
呵,南吴,秦温纶都过来了。
她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秦温纶一眼就瞧出了她心里的想法,关上门后就主动跪下,道:“属下来迟,还请门主责罚。”
“我没让你们来。”初久有些被气到,她稍稍活动了下筋骨,发现体力也恢复了不少,便披了件外袍下了床,走到两人的面前。
“属下知道!”秦温纶低垂着眉眼,从初久的角度正好可以瞧见他柔软的发心,还是有上垂下去的几根软毛,配上他的那件大黑袍子,就像一只大黑狗坐在地上似的。
初久一时又有些气不上来,但在两人面前不能失了面子。
她清了清嗓子,问:“你们过来做什么?”
“是这样的!”南吴怕她生气,急忙解释说,“那天我看到门主被那个女人陷害,还昏过去了,我就用传音术告诉了秦护法,他带人一起过来的!”
“还带了人?”虽然有些猜测到,但初久心里的小火苗还是没忍住跳动了一下。
“……是,”南吴有些欲哭无泪,没想到自己嘴笨,居然还把这事说了出来。
初久也是无奈,但事情也发生了,他们也是护主心切,再责怪就不太识人心意了,她放软了语气,但表情依然不善地问:“那他们在哪里?”
“在……”南吴下意识地看了眼秦温纶,然后低下头,声音更弱了,“在…………已经被清云观的人抓了起来,现在被丢到了专门看守用的房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