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温纶居然也过来了,他又是想过来做什么的?
只是不待初久细想,一道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地快走过来,初久忙不迭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门口,不多时,就见一袭白影出现在门口,裴长渊又是激动又是着急,快步走进了屋,二话不说走到床边。
初久忙抬手想将自己撑起来向裴长渊行礼,可这手方动,就被裴长渊捉住,
他一搭上脉,脸色沉如积墨,好一会儿才缓缓散开:“你这身体……”
话讲到一半就停了下来,初久还不曾见他面容如此严肃,一时忍不住在心里打鼓,喉咙也干得要命。
看裴长渊这表情,初久都要以为他什么都知道了。
只是对方不动,她也不敢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见裴长渊的脸色好了些,他将初久的手放回床边:“你刚醒来,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初久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想着这裴长渊要是知道她的身份,又怎么还会这么同她说话,难不成是试探?可若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又为何要面容如此严肃?
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初久只得沉默。
可是沉默太久,又容易叫他起疑,初久皱着眉想了片刻,最后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话来:“还……还好。”
“看来这药真是有效。”裴长渊拉了椅子在她床侧坐下,“那日你倒下时可真是吓坏且南了。”
初久眉头一跳。
“他怎么会……”
“他把你的事都告诉我了。”
第 7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