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自己赶个时髦穿个书,居然还能走一下当初没有走过的情节。
初久的心情……挺微妙的。
一来是自己是菱夭无怨无仇,不至于会让她使这个心眼,二来是菱夭口中说的,那人刻意要给菱夭营造一个初久就是作弊才得来的第一,这个念头…又是为了什么?
只是没待她多问,就因为毒发作而晕了过去,菱夭也被草草处理赶下了山,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做什么。
初久沉默片刻,打算等有个时间,一定要问个清楚。
不过说到这里。
初久皱了下眉:“对了,那个陆青山陆姑娘……她怎么了?”
“哦,陆姑娘当时似乎是身有旧疾,和你打得太忘我导致旧疾复发,经由长老医治之后就恢复不少,不过她现在还没有下山,你若想再和她交流交流也可,只是你们两个都不能再打了。”
“不会啦你放心。”初久赶忙让他放下戒备。
随后闲大胜说去给她做点吃的,便起身出门而去,初久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怀里抱着地熊,目光明灭地看着门口,思绪复杂中,一时没有发现有道气息靠近了门。
然而她怀里的地熊却突然叫了起来,还非常生气地朝着空气中某一点拼命地嗷叫,初久回过神来,立马察觉到外面有人,只是不待她起身下床,那道气息就瞬间消失,不知去向。
初久稍稍凝神,随后便是一惊。
那气息……是秦温纶的!
他居然来了!
初久心里一阵打鼓,秦温纶都来了,外面那动静显然就不是普通的什么偷东西的贼人。
她方才听到的时候就很奇怪,再怎么傻的贼人,会上山来专门抢个观?只是当时觉得大概是闲大胜单纯无知被糊弄,现在一想,比她方才猜测的都还复杂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