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脸色各异,仔细瞧来都是青的。
直到过去了好久,方才有人缓过神来,轻轻呼了口气, 询问旁侧的人:“你有没有发现,秦护法近日似乎又瘦了许多?”
“就你天天关注他瘦了没瘦,你瞧我们哪个不都瘦了么?”被询问的那人不满地瞥了他一眼,赶紧捂着衣服跑回了房。
方才问话那人迟疑地等到最后一个才走,临走前望了眼秦温纶离去的方向,不由得也觉得冷了一下,随手抓紧外袍,顿了顿,又伸出一根手指头,搓了下鼻尖。
“怎的,似乎血腥味也比往常重了些。”
他一边咕咕囔囔,一边也抓紧时间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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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久在床上躺了两日,在月圆之夜方才醒过来,她才一睁开眼,就看到闲大胜担忧地坐在她的床边,面容憔悴地靠着床,小声地咕囔着碎话。
她动了动,发觉身上的痛也轻了不少,只是身上还没有什么力气,一直躺在床上,身子骨都软得能捏成碎泥。
咽了口口水下去,勉强地润了喉咙,初久抬起手,努力地拉住闲大胜的衣服,轻轻揪了一下。
闲大胜顿时如被电击似地转过身,待见到已经苏醒了的初久,他愣了一秒,随即眉开眼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恨不得立马上前抱住自己这小师妹,声音一出口还带了点急切:“你可算是醒了!醒了好醒了好,我可终是松口气了!”
初久闭了闭眼,缓缓张口:“……水。”
她好渴,渴得好像整个人都要脱水成木乃伊了。
闲大胜第一遍没听清,待听到她重复完后,又是一跳跳起,抬手曲拳打了自己一下:“你看我这脑子,我怎么给忘记了!你等等,你等等啊!”
说完他立马拔腿跑出房间,不知冲向哪里,初久视线一转,看到房间里的桌子上就有水壶,一时不知道该是无奈还是笑。
而这视线一转,她就看到了房间内一角,正生无可恋地啃着青菜的地熊。
地熊大概有几日没能好好地吃东西了,也没能见着初久,平时跳上来想要叫几声,总被不知情的闲大胜抱下去,连续几次之后,怕影响到初久休息,他索性就拿了个箱子把地熊关在里头,又在上面撬开了几个洞,让初久这边随时能看到它的情况,而地熊不能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