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他就扫眼见到屋里已经打点好的包袱,而夏初然正提笔写着一封信,旁边还放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信鸽。
那是清云观的鸽子。
他敲了敲门,见夏初然被吓了一跳,急忙转身查看周围的样子,隐隐约约觉得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果不其然,夏初然见到晏且南,勉强地挤出一丝笑来,急忙起身,快手将纸反过去压在其他纸下,艰难地找回平时的声音,装得十分轻松地问:“晏修君怎么到这里来了?哦……比武已结束了?”
“夏姑娘怎么没去见初师妹比武 ?”
“小久那么厉害,肯定是第一,我什么都不懂,过去也不知道做什么,还是不……去了吧。”
晏且南想着早上看不懂还在一边很努力地鼓掌,看得炯炯有神非常专注的夏初然,结果下午居然就说不太想看,这翻书都没有这么快。
于是他说:“夏姑娘都已经准备好行李,这是要离开了?”
夏初然回头扫了一眼,有些尴尬:“……家中有些事,需得回去处理一趟,所以打算先行离开,本还是想给你们打声招呼的,不过这两日想来会很热闹,这种扫兴的话还是不必当面说……”
“比赛是赢了。”晏且南道,“只是你要离开的话,初师妹病情发作,怕是送不了你,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在这个节骨眼回去,你还未接受治疗,不能再等些日子么?”
夏初然听到初久病情发作,心头猛地一揪,急忙问:“小久怎么了?她不会有事吧?”
“没事,经过闲云君的帮助,已经平复下来了 ,只是这些日子没法走动了。”
“那就好。”夏初然松了一口气,索性把事情告诉了他。
原来是之前曾写信告知过自家的父亲她在这里,结果今天中午回房的时候就收到了一封信,说是城里出了点事情,他父亲做为狱卒,被卷进了事端中,受了重伤恐时不久矣,她心里着急,想回去找父亲,又怕父亲捱不住那时,,便先借了只信鸽,打算书信一封先送过去,自己连夜赶回,说不定还能见上一面。
晏且南听完,眉头狠狠地拧了起来:“那事端是什么?”
夏初然沉默了几秒,却是摇摇头:“我不知道,信上没有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