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裴长渊这个性子,指不定会丢给她钥匙让她自己挑,或是开了房间,反正只要拿得到钥匙,她就有机会进去找。
可谁知道在今天秦温纶居然会把南吴叫过来,这不是摆明了要分她的心么!
初久一边瞪向方才看到南吴的方向,一边又暗暗气恼,秦温纶平时也不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怎么这时候这么着急?难不成他还在怀疑自己会反水么?
想到这里,她有些无奈地扯了扯唇角。
接着要初久抽纸条比武,初久随意拿起来一张交给掌事,对方念出个没听过的人名,接着就有个人上了台。
初久打得干巴巴的,心里都在想着南吴的事情,好在她本身底子好,虽分了心但动作并不含糊,接连挑了七八个对手,都是在十招之内就打败了的。
在把最后一个撂倒之后,现场爆发出一阵喝声,鼓掌比方才还要汹涌。
初久简单地拱了下手,把对方请下了台。
气氛越炒越热,这边某人的眼也越发的红了。
菱夭几乎是本能地握住了银针,手指缓慢地磨着针身,就像是磨着一把利剑似的。
看初久越得意,她越觉得那面具人说的是事实。
这群人里多少武功高强者,在十招之内都被她打败,她哪来的能力如此轻松?兴许是闲云君给了她什么功法,可再如何,她也不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精进许多。
她内心越发紧张,如此下来,自己是铁定不可能打得过初久的。
可是这又如何让她甘心?
她贝齿磨咬着薄唇,黑了一张脸,正凝神望着台上,却不曾想有人悄无声息地潜到她的身侧,用一种极为蛊惑的低音说着:“你再仔细瞧瞧,其他人不知道她如何打败的,你还不知道吗?”
是了,她就是靠着这神秘的银针,若不是这银针,她根本不可能打得过在场如此众多的人。
菱夭本能地小声回答道:“我当然知道!她是用银针作弊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