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九枝门门主,也有于心不忍的时候么?”晏且南再次看她,眼底里火苗簇动。
初久本能地以为他本意是嘲讽,不免也烦燥了几分:“那又如何?我就不能于心不忍?我承认之前我接近你们是另有目的,但你可见我伤害谁了?我救一只地熊,又没让它为我所用,滥杀无辜,它现在不过就是只兔子,还动不动被你们口头说要炒了吃了,你又见它发过火杀过人?”
晏且南一听,便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我的意思是……”
初久却烦闷地往后退开一步,眼神别到别处,怀里的地熊察觉到她的心情,嗷嗷地蹭着她想让她开心一点。
初久做了几个深呼吸,勉强才平静下来:“晏师兄,你不揭发我,无非就是想拿这件事来要挟我,你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晏且南听到这话,眼色便冷了下来; “你便是如此想我的?”
初久抬眸见他,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算了。”晏且南无奈地轻呵了声,“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第 69 章
初久:“…………什么意思?”
晏且南:“你的把柄现在在我手里,那么接下来要希望我不把你的把柄抖露出去,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初久:“…………”
她仿佛明白了什么。
后背顿时一阵恶寒。
她抬眼看了看晏且南,
有种被人捏住了命运的后颈的即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