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
三人一同来到膳房之后,夏初然发现这膳房里有一道很神奇的菜肴,是道果团子,以荤素菜交水果碾汁糅成团子,味道酸甜可口,肉香与菜,与水果的香气交相萦绕却并不斥味,味道极其好吃,于是便想学着做,但膳房里的果团子都没了,原料也没了,所以膳房的厨婶让他们自己去拿原料回去她教。
夏初然对此非常积极,得知其中有一原料就是鱼肉,立马就抓起鱼娄出发了。
然后到了河边,望着清澈的河水。
晏且南曾说过要帮忙,然而夏初然拒绝了他。
初久也说想要帮忙,但夏初然想了想,这是让他们和好的大好机会啊!
晏且南昨夜才答应过自己要与初久和好,现在肯定抹不开面子,给她们独处的时间,肯定分分钟和好如初!
于是也拒绝了初久的请求。
所以两人就看到——
夏初然自己一个人,撸起了修子结上了裙摆,兴高采烈地跑到了大桥下的湖边,用简易的插鱼杆,欢欢乐乐地插鱼去了。
好在这里鱼群众多,初久觉得插上来也就是个时间问题,这才咬着牙,继续站在原地,目光追着湖里那道身影逡巡。
另外一边,晏且南盯着她的侧脸看了许久,居然也忍着一个字都不说。
尴尬的气氛逐渐升温。
仿佛是为了比赛谁最能忍似的,初久忍了忍,终于有些忍不住,哑着嗓子开口问:“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的事?”
见她终于同自己说话,晏且南眼底的怒火终于消去一点,声音也跟着轻了几分,表面却装得一脸不屑:“我说不说,你还在意么?”
当然在意了,不在意我干嘛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