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声“喜欢”,幼兽似乎感觉到初久的感情表达,变得特别高兴,软糯地又“嗷~”了一声,松开自己的耳朵快速爬到初久的衣领口,亲昵地蹭着她的脖子。
蹭到一半时,它突然像感觉到什么,猛地往门口看去。
初久察觉到它的变化,也跟着看向门口。
不多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了门口。
还没等他靠近,幼兽习惯性地张开口——
那人猛退数米,捂着脸大叫:“啊啊啊啊啊啊!你不许再喷我啦!!!”
幼兽水球凝到一小团,听到这声,满足地咽下去,愉悦地“哈~”了一声,像恶作剧得逞的臭小孩儿,得意洋洋地继续蹭初久的脖子。
初久好气又好笑地将它拎到床上,令它乖乖待着,接着无视它投来的幽怨目光,朝门口走过去。
“南吴,你来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南吴:我委屈,我可怜,我无助,我,我,我,呜哇啊啊啊啊啊!
第 37 章
南吴双手紧紧地捂着小脸,直到听到初久的声音,方才迟疑地移开手指,露出一双仍带着恼怒的眸子来,先看向初久的怀里,见她没有抱着幼兽,目光一直追着看到幼兽不大高兴地坐在床上,追着耳朵玩,这才松一口气,把两只手都撤开了。
“我是来给您这个的。”南吴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掏出一方白布,将白布缓缓张开来,就露出里头包着的几粒无串的糖葫芦,“这是我亲手做的哦!”
初久微愣,目光落在他轻轻颤抖的手上,又移到他垂下的眼睫,似乎知道了什么。
“之前本来是有串子的,但是串子断掉了,二魔兄他不在,没人给我削串子。”南吴声音越来越低,隐隐之中带了些哽咽,越看越觉得自己做的丑。
自那日回来之后,他便从秦温纶那里了解了初久当时为什么打伤他的原因,做为门主的护法,做错了事情,本就该受罚,且那时初久也是为了帮他逃脱。但南吴心里就是不痛快,倒不是因为初久,而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用了,不仅阻碍了门主的计划,还划破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