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先前说话的人一哑,目光左右瞥了眼,又道,“他自会有所防备,但我们也有可隐瞒身份的药物,只需服用……”
“你是忘了,前些日子,魔众之中才有人因药物失效被抓,才不过几日,你们就忘了个透顶?”初久声音陡沉。
话音一落,齐刷刷跪下数人,皆伏首:“属下知罪,请门主言罚!”
剩下的人则不由得偷眼相互打量,气氛低迷了下来。
唯有秦温纶依然如松站着,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初久用余光偷瞄他,本以为他会发现自己的目的,从而阻止自己,但没想到他却并未开口,不知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她看似冷静,抱着幼兽的手已经暗暗握成了拳头,头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比以前单独面对大堂内所有老师都要叫人心惊。
只是为了能更好地完成计划,她硬着头皮道:“说到药物,你们可有去查,那药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秦温纶浅声道:“回门主,已经查明。每年下山去的魔士都是固定挑选出来的,吃的药一直都没有变过,且药都是魔奴们亲手做出来的,我检查过,不存在其他的问题。唯一的问题,是他们长期服用这类药物,导致体内有了抗性,药便不起作用了。”
“那你还有其他隐藏体内魔气的办法?”
“在拿到闲云君手上的药方之前,暂且没有。”他低垂下眉眼,其实早在初久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料想到会是这种结果,不过他细思了计划,也没法忽略掉这个问题,况且……
他垂在身侧的手暗暗握紧。
身为门主,自当知晓有何该做,何不该做。
他且该信任才是。
因此,秦温纶对初久的话并不反对。
初久非常顺利地说出自己的计划:“所以,此行入清云观,唯我不可。”
一群人都互相交换眼色,神情间都不由得带上了担心,用眼睛偷偷地瞄秦温纶,想让他说点什么来阻止门主,堂堂一代门主,亲自跑去别人家道观里,给人家做小徒弟,这要是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