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几日不见,话少了不说,还这么凶?!
秦温纶扭过头来,打量了两眼初久,眼眸又恢复到先前的温淡,初久猛地有种被老师盯着的错觉,不免提了一口气。
他瞧了两眼,果然皱起眉头:“受伤了?”
初久:“…………嗯,但……”
秦温纶掀起眼皮,阴沉地看了他一眼,初久本来还想解释什么,被他这么一瞧,闭嘴了。
在秦温纶的面前,她就好像是干了什么错事被抓包的学生,而对面站着的是教导主任。
实在是太绷了!
初久喉咙滚了滚,把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垂下了头。
分明看着只有二十五六的模样,却生得一副老成样子,再加上他以前是巫禾的心腹,让初久感觉压力山大。
她默默地闭上嘴,不再开口。好在秦温纶也没有追问下去,抬袖一招,身后的黑夜之中缓慢地浮出两道浓郁的黑影。
秦温纶微微侧头,对那两道黑影说:“把他带上去,疗伤。”
那两道黑影低头喏是,很快走上前架走了石泽。
初久连忙跟上去,以免和秦温纶待在一块的时候忍不住压力说出来点什么。
回到悬珠塔后,很快有人上来给石泽疗伤,南吴也被这响声吵醒,揉着眼睛从屋子里出来,就看到大厅里灯光笼笼,他怔了片刻后想到什么,忙不迭丢了枕头轻功下来,一个剑步冲上前抱住了初久的后腰。
这一响动,惊得初久衣领里的幼兽也冒出了头,龇牙咧嘴地朝南吴嗷了一声。
然后,嘴巴一张,一个拳头大的水球直朝南吴打去,将他打退好几步,啪地淋了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