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一圈,然后随手从其中一个剑鞘里拔出剑来,直接抵住了他们的脖子。
寒寒剑光折着日光白,在这种天气下格外刺眼。
南吴手腕稍稍一动,就见锋利的刀刃破开了那人的脖子,殷红的鲜血瞬间冒出。
大概是幻觉,南吴的眸子更红几分,身上的魔气紧跟着兴奋起来。
初久忍无可忍,上前将另外半边门一踹,怒喝:“南吴!你在做什么?”
南吴扭头朝门口看去,那鲜红的眼睛顿时有了笑意。
他呯的一声丢下剑,直接一个剑步扎进初久的怀里。
初久被撞得身形一晃,没反应过来,就听南吴兴高采烈:“门主门主,你可终于出现了,南吴这些日子好想你啊!”
初久看了看被捆得像个大杂烩棕子似的弟子们,又看了看埋在自己怀里的毛头,一时有些懵,但很快她反应过来:“该不会是……秦温纶叫你这么做的?”
方才被割破脖子的那位弟子,脖子上依然流着血,不过很快就止住了,那伤口浅的很,南吴在割的时候故意割偏,使表面看起来流血很多,不走近看根本看不出来。
南吴并不真想着杀人,所以刚刚那么一说,就是为了引初久出来。
南吴思考几秒,装作很可怜的样子:“门主,这些酒都是我一个人搬过来的,我手好疼……”
初久问:“那你刚刚怎么拿得动剑的?”
还捆人,少年你很嚣张嘛?
“……”南吴说,“我是用魔力驱剑的,手很疼。”
说着,他往外退了一步,将双手摊出来给初久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