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得到回应的他,从此在泥泞中沉沦。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舒映的道歉不绝于耳。
出乎意料的,方政钰很快就释然了,也许他已经习惯独来独往、孤家寡人,舒锦芸不过是年少的幻想罢了。
未等他回应舒映的道歉,就见舒锦芸急急跑进来,说是太后来了。
下意识地,方政钰出言让她们躲避,但舒锦芸拒绝了,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倔强。
看着舒锦芸与太后有来有往,他思绪万千。
原来,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她,或许说喜欢她,只是让自己贫瘠的一生,稍微有抹色彩。
不然自己也不会替那个男人卖命,自己应该恨他才对。
茅塞顿开的方政钰刚想出言相帮,远处传来人声,是自己为之卖命的男人,他识相地闭了嘴,今天他只是个配角。
“……朕愿意用他长子长孙的命,换他次子方政钰一命……”
皇上的话如雷贯耳,不知是为父亲与大哥的所作所为震惊,还是因为皇上死死护他。
方至简的办事效率极高,草草拟定个借口,便上书皇上,将方政钰放出来了。
可他如今是无处可去了,他被除去了祖籍。
他知道这也是皇上在护他周全,皇上的下一步必定是除去方氏和高氏,而他要想活命,必须和曾经的家人再无瓜葛,他竟没有一丝丝的不舍与难过,果然自己的心是冷的。
出狱后的几天,方政钰都与舒续实同住,在一个隐蔽的小胡同里,每天不理朝堂事,日子虽安逸,但他却觉得沉闷。
一日,他正在院中望着石磨发呆,舒续实罕见地过来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