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峻的问题应该是程奕信。
自己好像有一次婉拒了他,他不会恼羞成怒吧?
舒锦芸讪讪地看了一眼身旁的人,也顺势挺直了身子。
只见他的笑渐渐淡下,又换上了平日里那副不苟言笑的表情,埋头吃着饭。
舒锦芸暗暗地舒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震怒脸,一切还有的救。
“吃完饭,陪我去练练?”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先分散他的注意力再说,舒锦芸如是想。
程奕信慢条斯理将嘴中的食物缓缓咽下,抬眸问:“怎么?还不死心?”一举一动皆散发着君王特有的冷漠高贵。
“这不是想看看您有多厉害嘛!”舒锦芸的语气谄媚,只是微微上扬的眉尾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屑。
这些天,她可长进不少!
“好。”程奕信惜字如金,但还是悄悄地藏了些温柔,只是藏得极深,连跟了他多年的白音也没发觉。
得到肯定答复后,舒锦芸心满意足地收回了目光,专心致志地用餐。
他们各怀心事,吃得极为安静,席间再无言语,却莫名的和谐,有一种岁月静好的美。
瞥见程奕信将玉箸放下,舒锦芸也匆匆地扒完自己碗中的米饭,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眨巴着眼,一脸真诚地看着他。
正擦着手的程奕信不急不慢地开口:“刚用完膳,还是先去消消食吧。”这个女人怎么对这种事格外上心呢?当然他的面上仍没什么变化。
“嗯。”虽有些失落,但舒锦芸还是顺从了他,毕竟他说的也并不是没有道理,而且自己也刚好可以想梳理一下等下要使用的招式,好给他个措手不及。
她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任凭宫女摆布自己的身体,既穿上的厚立领长袄,又加了件大披风,包成了一团。待她发觉后,已经在映儿的牵引下,与程奕信并排出了房门,这哪里像要去打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