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夕萤心底生出些微妙的心绪。
若这不是梦,那么那段话的意思,几乎就是她自由了。
可在意识到这点之后,洛夕萤却没有想象中那样的高兴欣喜。
最初是怀疑, 而后是茫然。
就在几个月前, 她还挣扎在所谓的“剧情”魔爪之下, 无论如何挣扎都不得解脱。
等到她终于向现实妥协,连一条命也交付出去之后, 系统却告诉她, 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
任务失败了。
那她那么多年在异世压抑着本性, 被迫做着另外一个人,那样的痛苦与绝望又算是什么?
洛夕萤有些头晕目眩, 甚至忍不住笑。
笑里都是自嘲。
或许她的人生就该如那提线木偶一般,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什么挣扎努力, 都不过是一场笑话。
若洛夕萤再激进一些, 大约会想跟系统同归于尽。
但她终究还是惜命的,也因此她才活到了现在。
她转头望着白雾之外,沉默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