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你也属于那个名叫异教徒的组织了?”
“我的代号是隐士,在中国区活动,提供法律方面的技术援助,其余的事情我不怎么参与。”魏知孰一脸老实人的模样。“之前会去精神疗养院,是因为只有我在中国,所以才不得不过去的,我没有精神病,没有反社会人格,那些都是装的,我在模仿我们的老大。”
席慕点头,“这些我都知道。”
魏知孰很激动,“那我交代完了,我要走了。”他说着,就要站起来。
“慢着。”席慕喊住他。
魏知孰重新坐下了。
席慕的脚放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上半身向他倾斜,然后微侧着头。“你还记着安溪吗?”
“安溪啊。”魏知孰推了推眼镜,然后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的回答会决定席慕接下来是继续跟他好好谈话,还是上去将他撂倒。
魏知孰这么说:“你将她教导得很好,交给你果然是没有错的。”
席慕选择上前将他撂倒了。
魏知孰的屁股被摔在地板上,他痛嗷一声,然后拼命摸着自己的屁股。
席慕跟他商量,“不管你是什么想法,我希望你可以去见她一面。”
魏知孰苦笑,“我有难处。”
席慕上前扭他的手。
“啊啊!”魏知孰觉得自己的手咬被翻转过来了,他另一只手拼命拍打地板,然后惨叫,“我认输了!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