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还想扯谎骗我?可我已经不信了,你啊,就是喜欢口是心非。”叶西洲说着,低头在白尚的腹部啃了一口。
牙齿摩擦过皮肤,锐利的触感刺激着神经末梢,白尚摒住呼吸,小腹自然收紧。
“被我一碰就敏感成这样,还说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吗?”
白尚痛苦地皱起眉,偏头看着别的方向:“这无关喜欢!的伤是你被这人这样撩拔也会和这样敏感。当初我第一次被你按在床上的时候,也不是这副样子吗。”
想当初被叶西洲抓去做壮丁时,叶西洲于他不过是几面之缘,纠葛深一些的病人罢了。
当他被叶西洲强行摁上床时,反应确实很大。那时他还是未经人世的小处男。虽然他现在也没好多少!叶西洲被白尚噎得说不出话。他干脆懒得废话,直接化言语为行动……
他一边往上吻去,含住深色小逗,啃咬拉扯。
他很清楚白尚敏感的地方。除了胸口,还有锁骨,脖子,耳后。
将白尚翻一个身,还有他的后腰的腰窝处。
衣服已经皱得不像话,床单也变得潮湿。
裤子被挤到膝盖上方。
叶西洲从后面抱住白尚,想要挤入他的双腿之间。
“叶西洲!”白尚挣扎不掉,几乎绝望,“你想在这里强奸我吗?别忘了你的女儿还在客厅里。”
“你别想拿我女儿来威胁我。”
“就算没有你女儿,你这样对我不是强奸是什么?”
“你是喜欢我的,你看你都已经……”
“我不愿意和你做这种事。”五年前他已经输掉了喜欢。
五年后他不想连身体这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叶西洲击溃。
他还清楚记得,当年进入叶西洲卧室,看到那张巨幅照片时,痛苦到窒息的感觉。
爱情确实让人迷醉,但人这一生还有更多比爱情重要的东西,而白尚恰恰不是没有爱情就活不下去的类型。
叶西洲还想强来。
白尚躺在床上不再动弹,只冷冰冰的说:“你想是继续做下去,我出不会阻止你,但在此之前,请你想好了,你是不是真的要从此和我老死不相往来。”
叶西洲往里挤的动作一顿。
白尚趁机推开他,从床上下来。拉好身上的衣服,拿着干衣服去了卫生间。
叶西洲看着白尚踉跄逃跑的背影,生气地拍着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