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银袍,踩云靴,腰间系着玉带,侧腰玉饰什么的挂了一堆,手里还握着一柄拂尘。
头戴乌檀木发簪,额头尖窄,眉毛短粗,一双眼睛微眯着,不知道眼睛是不是有毛病,看不清楚。
怎么看都有点贼眉鼠眼。
沈夫人一口气哽在喉咙里,差点吩咐家丁乱棍打出去。
但她低头看看手里的鬼牙手令,的确是真的无疑。
师父的东西,怎么会在这个老头子手里?
沈夫人按捺住,看着吴瑶瑶虚扶着此人走近。
“沈姨,”吴瑶瑶轻声道,“这位就是我请来的神医,人称夺命阎罗。”
沈夫人注意力都在老者身上,也没注意她的称呼。
“神医?夺命阎罗?”
“正是,”吴瑶瑶关切道,“沈姨,我听说公子病重,特意求了老先生前来。”
沈夫人眉心微不可察的一跳:“吴小姐,有心了。”
“沈姨……”
“进去说吧。”
沈夫人把手令死死捏住,塞进袖子里。
一路回到院子,梅夫人正独自坐得无趣,见她回来,起身相迎。
“阿圆,你可回来了,”梅夫人似无意道,“刚才那位小姐与居寒……当真是情深,你一走,就进屋去了。”
她帕子捂着嘴轻笑:“年轻人就是胆子大,可不像我们那时候……”
“我们那时候也不差,”沈夫人笑道,“你忘了,你当初还跟你家相公去小树林偷偷见面?”
梅夫人:“……”
沈夫人回头看吴瑶瑶,又看看那位神医。
“神医号称夺命阎罗,不知是怎么个夺命法?”
神医摸着胡子,傲然道:“自然是从阎王爷手里把人命夺回来,只要留有一口气,没有本神医救不活的人。”
吴瑶瑶眼睛瞄一下里屋,似无奈地说:“沈姨,我在门口遇见阿月,她……似乎还在生我的气。
我再三表明,与沈公子只是过去的情分,这次来,也只是想给公子治病出一份薄力。
不想她还是误会了,我差点进不来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