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对她态度冷漠到异常就不说了。
明明就有走水,秦隐却不承认,还编造谎言,甚至是彻底掩盖下来这件事。
秦隐好似不愿让她知道,他救过她这件事。
也就是不愿他二人有牵扯。
这事再往深了想,秦隐竟然早就知道她穿画的事,可他究竟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怎么知道的,宣采薇现在还未琢磨明白。
但现在的重点是,秦隐到底在想什么。
他先前落荒而逃的背影,宣采薇可是记得死死的,一份婉拒信可不能解释那样的情况。
正常来说,要真对她不在意,秦隐就该像对待其他女子那样,冷漠异常地当着她的面吐出残忍拒绝的话。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还特意写了一份抬高她,贬低自己的婉拒信。
这个做法,可一点都不秦隐。
暖色的阳光被“寿”字纹的窗户分割了光线,微微落在宣采薇白皙的手指上。
宣采薇挑了根细针,又选了根亮色的绣线。
眼神微微眯起,在给细针引线。
但她试了好几回,总是穿不过去,一旁的香栀有些心疼自家小姐,便上前一步道。
“小姐,不若香栀来帮您?”
宣采薇却摇了摇头,坚持要自己来,倒是似乎同这针线活干上了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