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不过就是让豫王妃好生劝着北繇公主,最后也不能如何,自己府中的事儿只叫他们回去自己处理就是了。”
乔虞叹了一声:“宫里怎么没有像北繇公主这样有趣的人呢?”说起来她和谢德仪的脑回路有点像,却能比她更放得开,若不是手腕上的预警,北繇公主倒更像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
“听说豫王挺宠爱她的?”她好奇地问。
夏槐想了想:“比起豫王妃自然不算什么,不过是豫王府中唯一的侧妃,地位自然不凡些。”
“那还有侍妾敢对她不敬?”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夏槐笑笑,“许是豫王妃故意抬了两人与北繇公主相争吧?王府内宅的争斗也不过如此,就是没有豫王府这样闹得满城皆知的。”
乔虞扑哧一笑:“可不是,你要找着像北繇公主那样胆大的也难。”连她都自愧不如。
刚入京就敢拒绝皇帝、当众向豫王表白非君不嫁,这是何等的胆气啊?想想皇帝之前提起过这北繇公主并不是真公主,只是从臣子里头选出来充数的,乔虞越发好奇起来,不知她是哪儿养成的底气,竟是谁也不怕。
说说对豫王如何情深相许,但这些事儿闹出来,治家不严,妻妾相争,豫王便是头一个没脸的。
这北繇公主,还真是个谜啊。
没过多久又是一年万寿节大宴,随着年幼的皇子和公主们日益长成,太和殿内的座位也日益多了起来,今年的寿宴,皇上下旨,只有妃位以上的才准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