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天衍吐掉一口血沫,“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才没那么无聊,我说一句话就走。”
“急什么,就不想多看看我受刑的样子,听说之后还有舂臼之刑。”
焦愁摇摇头,“我不喜欢这些。”
卫天衍沉默半晌,终是苦笑一声,“你总是这样干干净净的,衬得我特别脏。”
卫天衍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焦愁根本不想听,他直接道:“卫冕临死前说,既然孝顺得不到你的认同,他就不孝了,是他让我杀死你的,用他的寿元做交换。”
卫天衍仰天大笑,巨石又一次落下,大笑变成痛苦的嘶吼。
“那个孽子!我真该一早杀了他!我当年就不该选择他!”
焦愁心头一跳,“我一直很好奇,卫冕那么孝顺你,你到底哪里不满意?”
“孝顺?”卫天衍似乎听到什么笑话,“我死后被他囚禁折磨了十多年,若非我趁机逃出来,现在早已魂飞魄散!他就是个疯子!你说他孝顺?!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焦愁终于明白了,他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
卫天衍疑惑,“什么?”
“你就从来没怀疑过,囚禁你的不是卫冕吗?”
“怎么可能,他那张脸……”卫天衍呆住了。
焦愁继续道:“同样的脸,同样的声音,也不一定是同一个人,有没有可能是双胞胎。”
卫天衍浑身一震。
“真是个狠人。”焦愁叹道:“难怪你那么恨卫冕,他还一副茫然无辜的样子,原来是有人挑拨离间。不妨实话告诉你,卫冕真的很孝顺,他一直很憧憬你这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