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愁搂着软枕在床上打滚儿,好半天才磨磨蹭蹭起床洗漱,吩咐陈峰去做三件事。“第一,用我昨晚画的阵图守住石棺,绝·对·不能让里面的东西跑出来,这很重要。”
陈峰郑重点头,“您放心,我亲自去布置,绝不假手他人。”
焦愁又道:“第二,严密监视天一门,若有异动立刻通知我。”
陈峰面露难色,但还是点头,“晚辈尽力。”
“第三,帮我送一样东西上鉴宝台。”
陈峰和箫戎都有些诧异。陈峰暂且不提,箫戎可是一清二楚的。焦愁身无长物,全身上下唯一有资格上鉴宝台的……就只有勾销了。
却见焦愁走到书架前,挪动几块挡板,打开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中静静躺着一枚玉佩,巴掌大的羊脂白玉,触手温润,色泽清透,形状很像长着翅膀和尖嘴的鱼。
焦愁道:“文瑶飞鱼,够资格上鉴宝台了吧。”
陈峰磕磕巴巴,“文、文瑶飞鱼?!”
焦愁将玉佩上的灰尘抹了抹,随手一丢。箫戎稳稳接住,递给目瞪口呆的陈峰。陈峰紧张得手心冒汗,用手帕垫着玉佩仔细打量,啧啧称奇。
“文瑶飞鱼!真的是文瑶飞鱼!凭此玉佩可号令仙门!”短暂的激动过后,陈峰又飞快冷静下来,“哎,我真是糊涂了,文瑶帝君早已仙逝,文瑶飞鱼也只是一块普通的玉佩罢了。”
焦愁摆了摆手,“去吧,看好石棺。”
陈峰躬身行礼,“晚辈告辞。”
等陈峰离开听雪轩,箫戎才问道:“此人可信吗?”
焦愁无辜,“才认识一晚上,话也没说几句,我怎么知道他可信不可信?”
箫戎皱眉,“既然不信,为何吩咐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