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追:“!!!”
可怜的黎师兄,承受了这个年纪本不该承受的伤害。
黎追假装没看见“寒山剑仙白绫上吊图”和“寒山剑仙挥剑自刎图”,目不斜视走到桌边,放下一直用灵力温着的药碗。冷不丁看见焦前辈正在画的“寒山剑仙刀山火海图”……
黎追:“???”
两位前辈莫非……吵架了?
你们邪魔歪道的报复方式都这么……诗情画意吗?
无论是上吊自刎还是刀山火海,搭配一身傲骨的寒山师叔祖,怎么看怎么不现实。但焦前辈的画技太作弊了,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尤其是师叔祖徒步刀山火海万念俱灰的表情……特别有故事!
黎追轻咳两声:“焦前辈,该吃药了。”
焦愁假装没听见,提笔勾画,又给画中箫戎的前进道路上添了一把刀。
黎追劝道:“前辈,这药不能停。”
焦愁心说:我还能不知道吗?我还能不知道这碗药有多珍贵吗?我已经心痛到无法呼吸了!这一定是箫戎的报复!焦某人越想越气,潇洒地端起药碗一口灌、灌……灌!不!下!去!
焦愁扔了笔,面色铁青,捂着嘴打哆嗦。
喝一口,哆嗦一会儿,总算在气绝身亡前喝完了一碗药。
这是多苦啊?旁观的黎追都受不了了,也跟着打了个哆嗦,忙把桌上的蜜饯推了推。
“前辈吃蜜饯吧,师叔祖特地派人去飞燕长安买的,酸酸甜甜可好吃了。”
焦愁平静道:“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