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戎:“……”
端着药碗走进来的黎追想:我只看到师叔祖快气死了。
焦前辈,您能闭嘴吗?
…………
焦愁睡了很久。
自从上次浪过头把箫戎气疯了,他就被迫开始漫长的昏睡。
可能是药里加了什么东西,可以通过睡眠恢复身体。也可能是箫戎不想被他气死,故意让他一直睡下去。焦愁私以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昏睡中途被弄醒一次,面前摆着一盏长命灯,正是焦愁心心念念想毁掉的那个。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就又被箫戎弄晕了……
焦愁:“……”
你是有多不想听我说话?我要生气啦!
等焦愁再睁开眼,终于明白阿槐说的“睡傻了”是什么概念。他现在就宛如一个痴呆,呆呆看着面前的花草树木,想了好久才想到——漫山遍野的绣球花,这里是寒山。
他在树荫下晒太阳,身下是自己摇动的躺椅,微风拂面很是惬意。
面前有个白衣人正在练剑,是寒山剑仙,箫戎。
焦愁呆滞了好久,猛地一惊,意识几乎在一瞬间跑到天涯海角,虚弱的身体却纹丝不动——这就很尴尬了!……万万没想到,平时温和有礼的箫戎,生气的时候竟恐怖如斯,焦愁都快对睡觉产生心理阴影了!
箫戎何等敏锐,立刻意识到身后的动静。
收剑转身,就见那人睁着一双睡眼朦胧,手中金光流转握着勾销,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