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跟别人拧着来就对了,死鸭子嘴硬,不把身边人得罪光不罢休。
杜康被众人好一番挤兑,气得面红耳赤,呛一声拔出剑。
众人也不怕他,纷纷拔剑,最后一起被执法殿弟子带走。
焦愁心道:哎呀我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目送少年们被捆走,焦愁转移目标,凑到另外一伙人身边偷听。其中一个道:“诶你们说,寒山师叔祖和焦前辈是什么关系,竟然在那么多人面前为他作保。”
焦愁精神一震——没错!我就想听这个!
同伴忙阻拦,“慎言,掌门禁止我们私下议论此事。”
焦愁:“……”难怪我死活问不出来。
“咱们偷偷说,谁传出去就说明他也参与了,同罪论处。”
便有一少年低声道:“我听说师叔祖心仪焦前辈,欲以寒山聘之,结成道侣。”
“什么?!”众弟子低声惊呼。
焦愁努力把一句“卧槽”咽回肚子里。
“真的假的?师叔祖怎会……怎会……”
“当然是真的,我听膳房的人说,师叔祖每日为焦前辈洗手作羹汤,两人夜夜同塌而眠。起初焦前辈抵死不从,后来师叔祖为了留下他,连锁仙山都用上了!”
一名女剑修惊道:“这么刺激的吗!”
焦愁:“……”
我若不是当事人,差点就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