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人要起身,她快而准地隔着锦缎料子轻点,没有半点防备,至秀果不其然的被她吓了一跳。
惊慌中溢出低呼。
想要责问,话到嘴边不知说什么,说轻了说重了都不妥,想要躲开,偏偏腿脚泛软,好生窘迫。
玩笑般地捉弄委实气人,自幼养在深闺的女儿家哪见过这等轻狂?恍如火苗集中在心尖某一点扑腾扑腾窜起来,脑海炸裂开碎散白光。
她万分羞赧:“你…你……”断断续续说不成一句连贯的话。
“我?我什么?”春承眼尾勾着坏笑。
“不要看了……”
至秀没办法牢牢抱着她。
身子挨着身子,心跳如鼓,砰砰砰地乱了节拍,奏出混乱交响。酸酸麻麻,酥酥软软,还带点莫名其妙来势汹汹的悸动。
仰头望着蓝天白云,春承被她压着也不觉重,反而沉溺其中。
“秀秀,暑假你想怎么过?我们去旅行好不好?天南海北转一转,看看各地风土人情。”
“暑假……”至秀颤声道:“暑假…要去做义工,我是医者……”
她深呼一口气,按捺下羞人的躁动:“副院长提前找我谈话,暑假有意带我去城里治病救人,你知道的,医者总要行医问诊才能体现自我价值的。”
“那你不和我在一起?”
“这……忙起来是没法天天腻在一块儿的。”她翻身倒在一侧,也跟着望天:“春承,你有没有想过,咱们这一世除了痛快的活,还要做些什么吗?”
“想过。原身最大的梦想是成为国内外有名的设计师,至于我……”春承枕着胳膊道:“我想成为史书留名的大教育家,人要有傲骨,懂廉耻,脊梁才能宁折不弯。”
至秀闻言,眸光顷刻柔软,温温软软地鼓励她:“你会做到的,春承,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