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承气极反笑,浑身冷傲的气势越发凝重,她笑声清朗,握着猫耳罐的指节一寸寸泛白, 可见其恼怒。
至秀舍不得她为无关紧要的人妄动肝火,便要开口, 就见春承迈着两条长腿在她面前站定, 玉质的药罐子被塞到她怀里。
猫耳罐是已故的春夫人亲手所制,春大小姐既占了原主肉身, 连同这习惯也继承了大半。
晓得她有多爱惜这罐子,至秀只能好好捧着。
她站在那,含笑望着春承, 清澈的眼睛怎么看怎么动人,春承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挖墙脚的人明目张胆跑到她面前叫嚣,春承极其看不上这位夏家二少爷, 是以说出口的话委实不客气:“我原以为夏少爷知礼守礼,不成想,纵是底蕴深厚的夏家,也难免出一位不懂礼数自命风流的浪荡子。
放眼京藤,谁不晓得秀秀是我未婚妻,而你,见色起意,妄图挑拨是非,身为学长,不顾念同校之谊,身为夏家子弟,罔顾春夏两家手足交情。
太贪心了的确不好,夏少爷红口白牙颠倒黑白,行小人之举,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明日清晨,春某必当携未婚妻拜会世伯,世兄……好自为之。”
蛇打七寸,夏择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算你狠!”
“站住!”
一声冷喝,夏择脚步一顿,没耐烦道:“你还要怎样?”
春承冷面寒霜:“夏世兄,下不为例。若再被我看到你纠缠我家秀秀,春夏两家的合作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春夏两家的合作是你说了算的吗?”
“笑话!你以为我是谁?你又以为你是谁?”春承神色睥睨,瘦弱的身躯迸发出强势威严:“春家只我一个继承人,夏家可不止一个少爷。没了二少爷,还有大少爷、三少爷、四少爷,夏择,你莫要以卵击石,惹急了我,便是世伯来了都不会保你!”
一番话说得夏家二少爷成了大街上不值钱的小白菜,夏择强忍下一口恶气,挥袖离开。
顶级世家少爷的明争暗斗,这热闹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