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鸢怕的要命,伸手去掰司马卫侯的手指头,可她一介女流之辈又如何是人家的对手。
眼看着雪茶手脚乱抓就要没命的时候,紫鸢这才哭喊道,“哥哥饶命,哥哥饶命,我们说,我们什么都说。”
司马卫侯一笑,甩开了自己手里抓着的雪茶。
雪茶被人松开,好不容易能正常呼吸,连连喘了几口气儿,谁知道一个不注意还被呛的连声咳嗽起来。
司马卫侯就这么死盯着那两个女人,见雪茶咳嗽的也差不多了,这才继续追问道,“还是刚刚那个问题,请姑娘回答。”
紫鸢拍着雪茶的背脊替她顺气道,“雪茶,谷里进了外人吗?”
知道嬴嗣音和司马卫侯的大名,看这两个主儿也不像是闲着没事儿跑来他们虚怀谷闹事儿的,就这阵势,少说也是九成九的把握来寻人,虽然自己不知道,但直觉告诉紫鸢说,他们口中的那个人,现在的的确确是在虚怀谷内没错。
雪茶眼神有几分闪躲。
司马卫侯道,“在下是个男人,但同时,也是个恶人,你若是不肯说,那在下便”
话毕,司马卫侯的手指头又朝那紫鸢伸了过去。
司马卫侯没打算杀人,这么换来换去的欺负人家,充其量也只是为了吓唬罢了,他可不是嬴嗣音,至少下手知个轻重的,自己动手那俩姑娘好歹也能留条命在,若是换了嬴嗣音动手,那雪茶这个‘不’字刚出口,估计嬴嗣音便是能直接掐死她。
“卫侯。”嬴嗣音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口气沉闷道,“本侯是真的累了。”
言下之意便是在催促快些。
嬴嗣音自从服了嬴景文给的那颗药丸之后,身子便一直不舒服,顾则笑看他那阴沉沉的模样,心里也起了几分担心,只想伸手去探探对方的额头,谁知道手指尖刚刚伸出,便被嬴嗣音给按了回来。
嬴嗣音低声道,“本侯无碍。”
顾则笑道,“侯爷,你若是真的烦了,这俩丫头又硬是不肯说实话,那咱们就别跟她们废话了,直接把人一杀,这破林子的树一把火烧出去,散了那瘴气,要进去可还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