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醒啦。”
“嗯。”殷靖南点头。
“小言呢?”
保姆愣了愣,停下拖地的动作直起身,“小言不是跟您在一块儿吗?”
“今儿上午他就没下来,正好是周六,我以为你倆在一块儿睡懒觉,就没喊你们。”
殷靖南心头忽然出现一种不好的预感,皱眉道,“小言没跟我在一起。”
“啊?……”保姆一副纳闷的神色。
殷靖南转身就往楼上跑,喊着小言的名字将房间全找了一遍,最后在卧室床头发现了那封信。
白色的信封壳儿,上面写了三个字。
阿南(收)
殷靖南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急迫地将信拿起来拆开了信封。
是小言的字迹,跟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不一样,苍劲有力的笔锋里透着清冷,而里面的文字是有温度的。
【阿南:
很高兴可以这样叫你,如果我可以说话,好想每天都在你身边说给你听。
可惜我不会,你也不想听。
遇到你我很开心,在外面流浪了那么久,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就是这样了,是你让我觉得,原来人活着可以有那么那么多的快乐。
也是你让我知道,原来快乐是有期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