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温正想回他,可出口却是一阵压抑的闷哼,医生护士将程温推进门,简清被迫松了手。
那扇巨大的铁门被关上。
简清急得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外面走来走去。
半个小时后,接到消息的张嗔儿和简业明匆匆赶来。
简清开口叫了声爸妈,张嗔儿见他就问,“怎么回事儿啊?你怎么没进去陪产?”
“医院不让。”简清皱眉道。
“为什么?”张嗔儿惊讶道。
简清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正火急火燎的跟放在火炉上烤似的,简业明替他回答了,“华顿的确有这规定。”
“男性分娩家属不允许陪同。”
“去年华顿有个年轻男孩子生孩子的时候,他爱人进去陪产了,本来是件好事,结果他爱人目睹了他生孩子的过程后,没办法接受那种血淋淋的画面,等那年轻人从产房里出来就提了分手,结果半个月后那年轻人从病房里跳下去死了,28层。”
“之前上过社会新闻,热度很快被压下去了,估计你们没注意。”
这一番话出来,张嗔儿和简清都沉默了。
听起来都觉得沉重。
“还有这样的事儿?”张嗔儿道。
“嗯,那就是个混蛋。”简业明在一旁搭腔。
张嗔儿漂亮的眉拧起,眉心紧得能夹死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