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温大病初愈,身子还虚弱着,没多久就有了睡意,简清怀里暖烘烘的,更是助眠。
反倒是简清,小宝贝在怀里,却忍不住想东想西,踌躇着开口道,“你和戴盛鼎……”
程温瞌着双眼,昏沉间听到了简清的话,实在太困了,就没回他,下意识等着他把说完。
许久也等不到结果,隐约感到身后的人叹了口气。
“算了,没什么。”
简清其实想问程温,你和戴盛鼎是不是也时常肌肤相亲,相拥而眠。
话到嘴边,却问不出来了。
那天他在程家外都亲眼看到了,真相除了让他更加难过之外,别无他用。
怀里的小傻子逐渐睡熟,简清沉默良久,低喃道。
“真想把你藏起来,任何人都不能看。”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隔天上午简清带程温去附近的美食街转了转,下午就飞回了巴黎。
到家的时候已是傍晚,天空昏暗,简清把程温的黑色小行李箱从后备箱取下来,道。
“要我送你进去吗?”
“不……不用了。”程温摇头。
其实简清是想跟他多待一会儿,分别一刻都觉得太长久,要是现在就能把程温带回家就好了。
“那行吧。”简清把行李箱交给他,帮小傻子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
“明天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