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少爷,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你觉得这适合吗?你最好有要紧事,否则绝交!”
“过来一下,程温生病了。”简清开门见山。
“靠,你又做了什么好事儿了,我告诉你,就他那身体,再这么折腾下去估计就没几年好活了,你既然都不在意,还让我……”
费闻罗顿时清醒了不少,咬牙切齿地开口,然而话没讲话,就被简清淡淡打断了。
“出诊费翻五倍。”
他成功闭了嘴。
虽然说家里不差钱,可现在不是靠自己呢么,跟什么过不去,也不能跟钱过不去不是。
毕竟人家是金主,得罪不得。
作孽,简直作孽。
挂了电话,简清去卫生间弄了块儿湿毛巾过来,帮程温擦了擦额头。
他一直在抽抽嗒嗒得小声哭,口中喃喃着说冷,简清没办法,只好脱了衣服钻进被子将人搂住了,感觉到热源,小傻子就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简清耐心地哄着,没一会儿他就安静下来了。
鼻头哭得红红的,白嫩的小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乖乖顺顺躺在他怀里的样子,看起来倒也没那么讨厌。
大概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简清立刻穿上睡衣下楼开了门。
见面的第一眼,费闻罗就忍不住叹了口气,“可怜的小程温,遇见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作孽,简直作孽。”
简清听见这话就不开心了,皱眉道,“他身体本来就不好,发烧是经常,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