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言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垃圾食品?好像是有这回事,那小叶,我们还是别吃了——”
停在谢千言肩头白衬衫上的土黄色蝴蝶一听就跳了起来,很激动地开始扑腾翅膀。
谢鸩见状,连忙道:“偶尔吃一吃还是可以的,不碍事。”
谢千言不为所动,转过头低声对谢鸩道:“你别一直顺着它,养孩子这样可不行。”
谢鸩一愣,对着谢千言温和的眼神笑了起来:“好,师父你在这方面比较有经验。”
谢千言闻言也笑了。在谢鸩看来,谢千言不管怎样的笑容都极为迷人,哪怕是曾经对自己露出的嘲讽微笑,也让他移不开眼睛,更不要说此刻轻松闲适的笑容了。
虽然说起来有些俗套好笑,但要是可以的话,谢鸩真的愿意拿自己的所有财产来换取谢千言的笑容——轻松的也好,愉快的也好,懒散的也好,性感的也好,温柔的也好……他希望那些美好的情绪能永远留在谢千言的身上。
“以后一定可以的……”等解决掉那个想拿师父当飞升工具的可恶度厄道人之后。谢鸩不自觉地说出了声音。
“嗯?”谢千言站在肯德基的门口,问他,“以后什么?”
“没什么,”谢鸩握了握谢千言的手,推开快餐店的玻璃门,像繁华城市中的普通情侣一样,牵着手并肩走到了点餐柜台的面前,与他商量晚饭的内容,“要不点个儿童套餐……?虽然不知道小叶玩不玩得动。”
“我看,”谢千言笑看着在他肩上蹦蹦跳跳的小蝴蝶,“它应该是玩得动的。”
两人一蝴蝶在这座二线城市的商业区消磨到了晚上,吃完饭、又看完电影,顺带还一起去商场买了两套衣服,才终于打车回到酒店。
夜里,谢鸩穿着睡袍上到床上,轻手轻脚地钻进谢千言怀里后,想了想,伸手戳了戳谢千言结实的胸膛。
谢千言翻过身问他:“怎么了?”
谢千言的头发乌黑柔顺,而且很长,这会儿侧躺着,就有好些长发从肩头滑落到了胸口,脸颊边也多了几缕碎发,衬得他本就艳丽英俊的容颜更多了几分慵懒动人的味道。
谢鸩知道自己的脸又红了。然后他在谢千言的注视下默默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