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到这点,他感觉心里像是被玻璃渣渣了一下,很小很小,非常小的玻璃渣,肉眼看不见,也不足以造成多大的伤口,但拔又拔不出来,只有伤口隐隐作痛。

俞简愣愣的,双耳变得通红,连忙摇头道:“不是,我,我……”

迟言看着俞简就烦躁,特别是那双红红的耳朵,没记错的话,就是因为这对耳朵,在和他坐的第一天红的像兔子一样,自己才开始好奇,后来的深入了解,一起压过的马路去过的画展,第一次和别人挤被窝,都是因为这双通红的耳朵,那通红的脸所起。

迟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把自己桌上俞简的卷子找出来,哗啦啦丢给他:“滚。”

这些卷子上的错题改到了一半,还有另一大半没改,但目前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俞简刚准备开口,脖子上又麻又痛,半边已经没了感觉,嘶了一声连忙捂住自己的脖子。

迟言余光瞟到,不为所动。

俞简也不想在迟言面前表现得自己太虚弱,但这个地方确实也能久留,他放下手,收拾好书包,对着迟言轻轻落下一句“对不起”。

他欠迟言一个解释,他知道。

俞简说完之后,就连桌子带板凳,搬到了迟言的对面——教室的另一个角落。

两个人各守着一个角,班上人见此,也知道这两人是剑拔弩张,都没敢说话,整个教室一片沉寂。

“嘭——”

教室突然传出一声巨响,迟言一脚把凳子踢开几米远,摔上门出去了。

于柯震惊的看着迟言出去,长大嘴,班上人也是不可思议。

迟言虽然上课睡觉,作业不交,但是从来没有旷过课,最多也就是迟到,这次怎么闹这么大,还有两节物理课,就这么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的走出去?

于柯难以置信的回头看了看迟言凌乱的书桌,又瞄了眼旁边空着的座位,最后把视线投向俞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