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的家厨名为夏闻,是苏尉当年进京赶考的路上救下的,比苏尉大了五岁差不多,那时的夏闻,赚了点钱财,打算与家人搬到临近的小县城里,凭着手艺开家客栈营生,怎想,途遇匪徒,一家老小全死了,被苏尉救下后,就一直跟着了。
夏闻早与苏家宝对好了说辞,在外面就把自家少爷教他的菜说成是他自己研制出来的。
不一会,后厨端来了四道菜肴,店小二还未端至跟前,扑鼻的辣香味便传了过来。
四道菜吃得众人唇舌生津,为了仅剩的几筷子菜暗暗斗了起来,只片刻便吃的精光,有个盘子都不知被谁舔的干净光亮。
三个厨子心服口服,立马与清江楼签了契约,又与夏闻商量好前来学习的日子,就眉开眼笑的走了。
夏闻洗净了手,又从怀里掏出三张写满字迹的纸,递于三位做早点的师傅,三位师傅看完也是眼冒金光,对着夏闻恭敬的拜了又拜,又与夏闻定好时间,每日来清江楼练习,也美滋滋的走了。
大事都解决了,苏家宝满身轻松,看了天色,他挥挥手告别了卢大有,打算回苏府和徐宜宁苏尉一起用饭,他最近不是窝在小书房就是待在清江楼,很少和他们一起用膳。
他娘今早都捏着手绢堵在他门口了,说若是再如此,今夜就坐在他屋里哭,那一脸威胁的模样,苏家宝现在想起都有点想笑。
徐宜宁以为他怕的苏尉的言语训教,却不知他不是原主,他最怕的是徐宜宁说掉就掉的眼泪,偏生你不知道她到底是真哭还是假哭。
苏府正厅。
徐宜宁、苏尉和苏家宝三人围坐在小桌几边,桌几上摆放这几碟小菜,旁边放着热气腾腾的小蒸笼。
他早已把小笼包、灌汤包的制作方法教与了夏闻。
徐宜宁尝了一个灌汤包,激动的对着一旁的夏闻开玩笑道:“可得把夏哥给看紧咯,这若是跑了,可就吃不到这么多的美食了。”
夏闻每每学会了一道新菜就兴冲冲的做出来给徐宜宁和苏尉尝尝,惹得这二人好一顿夸赞。
夏闻听言嘴角笑的合不拢,连连说不敢当,别取笑他了。
苏家宝与夏闻商量好话,让他说这些菜是他自己研制出来,夏闻本是不愿意揽了功劳,但是早年丧子的他,和徐宜宁一样,对苏家宝那是疼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