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如果自己不是时涧,不是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在他眼前,不必是与他家境对等的人,哪怕只是普通人也好,在这一刻,或许都会爱上他。
但偏偏这世上没有如果。
时涧深深吸了口气,敲了敲花房的大门。
“先生,您叫我。”
温沚听到他的声音这才放下手里的书,侧头看他,又低头看了看手表。
“晚了一分钟。”
时涧方才那些不找边际的畅想这会儿被现实打败,他忙凑过去乖乖解释。
“我没有迟到,只是站在门口看了会儿您。您太好看了,一下子没忍住。”
温沚不自觉舔了舔唇,神色也温和了些许。
“倒是我的错。”
时涧赞同得点头,“怪您生得好看。”
温沚有些意外得看他,“今天有什么事吗。”
时涧歪着脑袋趴在他膝前,乖巧得像个不蔼世事的孩子。
“嗯……最大的事就是您说要见我。一路上我都特别高兴。”
温沚深深看了他两眼,没拆穿他眼底的谎言,将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我睡会儿,一小时后叫我。”
温沚话音刚落便靠在时涧肩头睡着了,吓得时涧动也不敢动。